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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何决定作「生命告别之旅」?
作者 单国玺 时间:2008-2-2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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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医院中多种检查和化验,证实我所患的是一种难缠的「非小细胞肺腺癌」。这个晴天霹雳的报告,不啻对我宣判了死刑。去年,我的三位好友就死于此症;第一位刘文周神父,是我加入耶稣会时一起作初学的同班同学,他被发现患有此症,不到一个月便与世长辞了!另一位是我所熟识的耕莘医院前胸腔科主任蒋台舟医师,罹患此症去世时,只有五十七岁。第三位是纪律蒙席,他做过我前任郑天祥总主教的副手,我来高雄教区后,也作过我的副主教。现在医药虽然相当进步,有些药物能够抑制病情的恶化,或延长病患者的存活期,但是,至今还没有特效药,使「肺腺癌」根除。这个绝症犹如晴天霹雳,打散了我安享晚年、随心所欲的悠闲生活梦想。虽然不敢怨天尤人,但是总觉得心不甘情不愿,自然直觉的反应是震惊:「怎么是我!我既不抽烟又不酗酒,怎么轮到是我?!」 平时我有祈祷的习惯,尤其在遇到不寻常的事故时,我会静下心来,求天主光照指引,使我认清祂在这件事背后的旨意,并求祂给我智慧和力量,能够完全按照祂的旨意,全力以赴去处理这个事件。这样祈祷约半个小时,心情便平静下来,反倒过来问我自己:「为什么不是我?为什么患绝症的都该当是别人?我有什么特权不得此症!」同时我也祈求天主显示祂的旨意。在我的心灵深处,天主的声音越来越清楚:「我愿意利用你这个又老又病的废物,为我的无限的大爱作证,将爱的福音种子撒遍全台湾!」这个声音在我的心中愈来愈强,尤其在祈祷时挥之不去。经过多次在祈祷中的反省,我渐渐明了:天主借着肺腺癌给了我在世最后一个使命。于是便决定做「生命告别」之旅,到台湾各地为天主无限大爱的福音作证。这是在晚年,我唯一能够荣主救人的工作。 为到台湾七个教区作「生命告别」之旅,必须先征询各教区主教们的同意。为此,在去年主教团春季大会时,我委托一位主教征询大家的意见。大家一致欢迎我去各教区演讲,但希望我不要用「生命告别」之旅的名称,因为听起来太伤感。在祈祷中反省之后,我仍坚持用「生命告别」这个名称,不但能够表达基督徒对生老病死的看法以及人生的意义,而且也能够协助非基督徒对基督宗教的信仰更深一层的了解。 真正的「生命告别」之旅,从去年八月纔正式开动。先是由「财团法人天主教康泰医疗教育基金会」邀请我,参加他们所举办的「爱在生命的转弯处」之台北、台中、高雄和台东的四场演讲。同时因媒体的报导,各地的邀请函犹如雪片一样飞来。因时间与体力的限制,我不得不做一些选择。在去年最后五个月内,天主利用我这个又老又病的废物,作了五十多场大型的「爱」的见证,每场平均约千人听众,听众之中基督徒(天主教和基督教徒)平均不到百分之十。每次演讲平均约两个小时,将基督徒信仰的核心「天主是爱」的福音种子,播撒在至少五万人的心中。如果加上电视、广播、报章、杂志等媒体的报导,何止千万人直接或间接认识了「天主是爱」,并且因爱而创造宇宙和救赎人类奥迹的好消息。关于我「生命告别」之旅演讲的核心议题,以及选择的听众对象,请容许我下次另文报导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