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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缝种的女人（3-4）
作者：方济会士 右笃 更新时间：2007-06-0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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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再说老二王富！别看王富小，他可是个小机灵，自从他哥――王成出了事媳妇吹了后。他便很少把自己赚的钱给王老汉了。在此以前，他可是按时把处自己的工资寄回的。可这回寄的次数少了，王老汉感觉很奇怪，但也能猜出一点头绪来。但还是问了王富，王富难为情地说：“我想自己攒点钱，买几间庄基，正好这几年的砖慢慢便宜了，我想趁这个时机盖点房，将来的事，我不想让您和母亲再操心了！”王老汉沉默了会说：“这样也好，那我也就不多操心了！”王老汉果然猜的没错，这个王富啊！是怕他哥是个连累，给他的前途造成麻烦！所以就提前……。王老汉显得有点无奈，忧伤！不知是为自己、还是为大儿子。很难说的清楚。更显得有点失望：人们都说要儿子好，到底有多好呢？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儿子拉扯大，再一个一个把媳妇给娶了，把家安了。正等享福时，却找不到一个儿子了！都跑了，跑得远远的。没一个愿养活老人的。唉！养活儿子，到底有啥用呢！ 王富也真有能耐，不到三年就盖起两间村里少有的砖房，虽说，也借了一“屁股”的账，但总算盖起了自己的新房。因此，人们都夸他能干，比王成的点了稠！ 王富这一招可真灵！在王富没有房前，没有一个人给王富提说媳妇的事，可一有房子。马上就有了人给说媳妇了！没过两年，便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过门了，王老汉那满皱的脸终于露出了第一丝微笑，因为这毕竟是他家的第一门媳妇。但笑的不是那么的甜美，夹杂着一点伤感和一份愁意……
第四章
随着老二的成家立业，接下来就是小儿子王顺了。他和大哥王成相似，老实，踏实，诚朴。只是比在哥话多了点。人也容易和他沟通，但他没有二哥的脑子滑。他念了个初一，就收拾了。在家呆了二年。便在他大姑家的小饭店里给找了个工作：端盘。这小店里共有五个店员，三女二男。由于他工作出色，踏实。这两个女生很愿意和他往来，开始只是心里的一种倾慕，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往来。由于男女授受不亲之故吧！但慢慢地熟了，便没有了胆怯感，在一块说说笑笑。大姑是看在眼里，笑在心里。两年后，当到了谈婚论嫁之际，王顺的大姑便给他们搭桥引线。终于在大姑的撮合下，王顺便顺利地与其中的一个结成了良缘。 这下王老汉心中的一块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。三个儿子，虽说大儿子没成家但也不能怪王老汉，问题也不大，房了盖了，自己也能养活住自己。这两个儿子都已成家，王才汉的任务也终算完成了，也该和老伴，安享天年了！ 王老汉显得心宽多了。窜东村走西村，拉闲扯话，显得没有一点心事的样子……为此别人也为他大松了一口气，笑着说他：终于熬到头了啊！享清福的日子到了！ 自古婆媳关系是大难！王顺的媳妇有点不善言谈，心眼小，放不下话。可王老汉的媳妇正好相反，爱唠叨，老人吗！都是这样。但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，一说就完了！是个爽快人！由于婆媳的性格有点相异，这样就显得婆婆的话多了一点。媳妇慢慢地显得就有点烦了，偶尔也有点憎恶之意。虽表面还不敢表现出来，但打根婆媳的关系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！ 王顺，自从结婚后，没多久，便又在建筑队上找了个活干。媳妇在饭店干了半年多就没有 去了！王顺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，王顺一回来，媳妇就给王顺诉苦，说自己和婆婆的关系是多么的难搞。说婆婆怎样地爱唠叨，爱管闲事，没完没了的! 王顺安慰自己的媳妇：“老人嘛！就爱唠叨，但咱娘心可是好的。咱娘就是这个性格，其实也没啥！别和她计较啊！” 媳妇撒娇道：“你就会这么说！就再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？” “有啥办法？” “分家” 王顺有点生气了！ “胡说，那谁来养活咱爹娘啊！” “不是还有大哥吗！” “大哥，现在整天挣那么一点钱，又没成家，他怎能安心管家！” “那也不能吃闲饭啊！” “别说了！谁吃闲饭！咱大哥为咱家已做得够多了！” 就这样，吵吵闹闹过了两年，王顺已有了一个女儿。媳妇做饭，婆婆这回也有事干了，她只管把娃管好!自从有了这个孙女后，婆媳的关系才有点缓和了! 但王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，他每看到小弟的的女儿，心里就不是个滋味，不免就难受……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，自己另外盖一些房，搬出去住。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有些别扭，有些多余，感到已不像自己的家了，总感有些不自在。好像别人对自己有意见似的，特别是小弟的媳妇，好像自己是吃闲饭似的。若能盖些新房，一个人住也自在。说不定还能和二弟一样碰一个……这个主意已想了很久。过了几周，他抽了个时间，把这事和王老汉、小弟王顺商量了一下。王老汉和王顺都支持他的意见!至于钱的问题，还凑合。因为王成四五年来的补鞋，钱还是攒了一些，再加上两个弟弟的帮忙，还可以!就是做饭的问题，想来想去，只有让王成慢慢学着做饭算了! 王顺的媳妇听到这个消息，可高兴了。因为少了一个人的饭，再说，也腾出了间房子! 没有多长时间，一座新房又在王家庄树起来了!新主人正是王成! 王成的心里宽敞多了，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。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候吃，想那天出去补补鞋就那天出去，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了!这样的生活还自在，不生别人的气，不瞅别人的眼，爱怎么着就怎么着。但时间一长，不免有些孤独，无聊、寂寞!他的心里也总是默默地期盼着能再有另一个她的陪伴，那该多好呀!他暗暗的期待着，期待着奇迹地出现…… 几年过去了，他等回的只有是失望和伤心。但他也慢慢地应了，这种需求也不再是那么强烈了…… 日了像黄河的水一样，疾驰地流着，淌着。王顺的女儿已经五岁了。社会经济高速发展，城市的变化也带动王老汉的家还是没有多大起色。但别人家好像都有所变化，发展。唯独他家不曾有多大地变化。周围的人都盖起了大砖高房，有了大彩电，洗衣机，沙发等新式家具。而只有王老汉家还只是几十年前的土房，一碰到下雨天，屋内到处接的是盆子，罐子。且家中唯一电器只是十四寸的黑白电视，还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就是一辆结婚时的自行车。 王顺的媳妇看到人家都发财致富了。有点抱怨地对王顺说： “把别人家看个子，人家都过的是啥日了，就连大哥，二哥过得都比咱强。人家都住新房了，谁家还住咱这房!” 王顺有点无奈地说道：再过几年吧!这几年家中的事接二连三地，那能攒住钱。 “你老是这句话，再过几年，到底再过几年？房都漏成啥了!没有一点本事，还说呢？” 王顺默然，显得有点伤心的样子。他心在想的确自己不如别人，会发大财，而自己只会老老实实地跟人家在工地干活。挣那一点少得可怜的钱，能干个啥!可又有什么办法呢？! 媳妇看王顺没说话，又接着说到：我跟你就算瞎了眼了，没过一天好日子，再加上婆婆在家整天唠叨个不停，把人都能给烦死!你呢，整天跟人家跑这跑那，几个月才回来一次，成年在外，可赚的钱在那儿呢？人家一做生意，一挣就是上千。咱根本就不敢想，跟你都七八年了，还是老样子……。 王顺一直没有出声，坐在床边架着二郎腿抽着烟望着窗外，久久没有动！ 王顺心里有点难受，他怪自己没有本事。也还怨怪起了母亲。在媳妇身上生的气，又把它洒在了母亲身上。他有点生气的对母亲说道： “妈！你以后在媳妇前少说两句!” “是媳妇跟你说的是不!我说她什么了，我只是有些事给她提醒两句，这又怎么了……” “反正你少说两句，就行了!”王顺也有点生气的样子，说着他就走了。 “唉!……” 其实，王顺娘并没有在媳妇前说什么，只是她说话的嗓门高、声粗大，她常把媳妇当自己的女儿看，有什么心话就和她说。谁想到媳妇还……其实，王顺的媳妇也并没有计较，只是为了在王顺前摆亏欠，找岔子而已!他想让王顺和母亲分家，这样也许家况有些变样，一来是王顺赚的钱就会全用在自己这个小家上，一来也就不用再管“吃闲饭”的两个“害伙”了。但她知道王顺是个较孝顺的人，她上次提出后，让王顺大骂了一顿。这回只是为了暗示他。但王顺并没有听出媳妇的意思。 从此以后，王顺娘便再不轻易和她说话了。对她做的一切，只是睁只眼，闭只眼，得过且过！ 这样以来，媳妇和婆婆的关系更紧张了。有时，王顺媳妇她想和婆婆说话，但王顺娘却故意回避她。不和她说，免得再生事非。使得她几次自讨没趣!她只有整天和自己的孩子说说答答的，王老汉也不常和她说话。他把饭一吃就出去闲转了。有时，便和老伴拉着架子车出去捡破烂去了。只剩下一人在家了。再加上她又不爱出去串门子，拉闲话。因为她总感到自卑，觉得自家的日子不如人家，好像在别人前说不起话似的。再加上她本身的内向性格更使自己和别人之间筑起了一堵高墙，把自己包围起来。故王顺一回来，便在王顺身上泄气，抱怨他没本事赚不下钱，弄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…… 王顺媳妇整天一个人呆在屋里生闷气：看到婆婆生气；进到屋子看到什么都是沉旧的，又是生气；想到人家那屋的豪华摆设，又是寒酸、又是抱怨，又是生气；她越想越生气。越气越怨王顺太没本事了。于是整天愁眉苦脸的，闷闷不乐!特别是在这几天。 王顺娘看到她不乐的样子，又觉得也可怜，便不和她再计较了。有时便故意和她撘话，谁知她还爱理不理的，王顺他娘也没什么办法！ 王老汉和老伴也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，年轻人变化快，今天是“睛天”，明天可能就会“下雨”，由她吧!他老两口，一天和老伴捡点破烂卖点钱，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。想要什么小东西的或者是吃的，自己买一点。还方便，也不看谁的脸色，也不求谁什么的。有时还给家买个这那的!老两口的小日子还挺让人羡慕。所以王顺的小女儿，整天跟着老两口，只图给她买个什么玩的或者是吃的。所以王顺的女儿比别的孩子都富，整天玩这吃那的!谁知就是王顺的媳妇整天看不惯这个，想不通那个。真可为是蚕作茧自缚，又茧中自鸣! |